刘昌明点了点头,没再多问。
苏蓝转身要走,刘昌明在身后又问了一句:“小苏,你今天去市里,没顺便去别的地方?”
苏蓝回过头,看着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。
这老狐狸,鼻子是真灵。
“没有啊。送完材料就回来了。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。”刘昌明摆摆手,“我就是随口问问。行了,你忙去吧。”
接下来几天,苏蓝的日子过得前所未有的清闲。
新书记有自己的秘书,用不着她。
周厂长那边,自从上次从市里回来之后,也没再找过她。
苏蓝乐得自在。
每天上班最后一个到,踩着点打卡,一分钟不早,一分钟不晚。
下班铃一响,她第一个走。拎着布包,溜溜达达往厂门口晃。
刘昌明安排什么她干什么,不挑不拣,说好说行说没问题。
开会的时候她坐在后排,笔记照记,该表态的时候说两句场面话,不该说话的时候一个字不多。
韩长征偶尔来找她请教工作,她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
但有一条——绝不多嘴。
不该她管的事,她一句不问。
不该她操心的事,她一眼不看。
刘昌明看在眼里,心里那点防备慢慢松了。嘴角那点笑藏都藏不住。
苏蓝懒得理他。
笑吧笑吧。
等你笑够了,姐就去市委宣传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