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跟纺织厂梭子似的,不紧不慢往前挪。一转眼,五月末了。
天热起来,早晚还凉,中午太阳已经晒得人发晕。
距离那场“工作保卫战”过去一周多,表面看着没事,底下暗流哗哗的。
变化最大的是苏河。
他更不爱说话了,面上平静,底下不知道憋着啥。
饭桌上,礼数周全,“爸”“妈”叫得一丝不苟。
对苏蓝也能维持个点头之交的冷淡客气。
苏蓝冷眼看着。
她这二哥,真是聪明人,太会审时度势,太会做表面功夫。
吃了这么大亏,工作飞了,还能面不改色。
他硬是能忍,不吵不闹,连个怨怼的眼神都不露。
就用这种冷冰冰的态度划清界限。
装呗。
苏蓝心里嗤笑。
她不在乎。
只要工作实打实落她手里。
苏河心里是恨得咬牙,还是琢磨着以后找补。
她懒得猜。
日子长着呢,各凭本事。
王梅继续她的务实主义。
私下跟苏山抱怨三百块彩礼时照样咬牙切齿,但对着苏蓝,那股找茬的劲儿明显钝了。
话还是硬邦邦的,但少了故意挑刺的味道。
她看清了形势——投资未来比纠结过去划算。
这是王梅的生存智慧。
变化最明显的是邓桂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