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王愣住了。
它低头看着自己的爪子,又看看那个毫发无损的人类,血月般的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它全力一击。
那一爪下去,足以将一座小山拍成齑粉,足以让金丹后期的修士粉身碎骨。
它用过这一招杀死过无数对手,从无例外。
但眼前这个人类,站在原地,连退都没退一步。
妖王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它活了几百年,从一只小妖一步步爬到金丹巅峰,
经历过无数战斗,杀死过无数敌人,从未遇到过这种事。
一个筑基后期的人类,
硬扛金丹巅峰一击,毫发无损。
不可能。
妖王在心中重复了一遍。
不可能。
绝对不可能。
这不合常理,不合逻辑,不合天道的规则。
筑基和金丹之间隔着整整一个大境界,那是天与地的差距,是凡与仙的鸿沟。
怎么可能有人跨越这道鸿沟?
但事实就摆在眼前。
那个人类站在那里,身上金色的铠甲流转着淡淡的光芒,连姿势都没有变过。
妖王怒了。
它不是那种会思考“为什么”的性子。
活了那么多年,它靠的是爪子和牙齿,靠的是力量和妖力,不是靠脑子。
想不通的事,就不想。
打不破的防御,就再打。
它咆哮一声,开始燃烧妖力。
黑色的火焰从鳞甲缝隙中喷涌而出,那是它压箱底的本事,
燃烧本源妖力换取力量的爆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