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乘风面无表情道：“领导您问吧，我知无不言，但是待会我也有一些问题想向领导请教。”
黎援朝点了点头，重新打开了陆乘风的档案。
“根据警方提供的档案，你于1997年9月受云省警方派遣，打入了东南亚贩毒集团执行卧底任务，对吧？”
“是的。”陆乘风点头。
黎援朝继续问道：“在东南亚卧底期间，你曾经十二次参与贩毒团伙之间的火拼，使用手枪击毙上百人。”
“甚至还徒手击毙过东南亚泰拳亚军。”
“这些都属实吧？”
“是的。”陆乘风再次点头。
黎援朝问道：“那么问题来了，1997年9月，你刚刚作为大一新生到公安高专报到不到半个月。”
“你根本就没接受过任何枪械和搏击训练。”
“所以你到了犯罪集团是怎么做到这么强悍的杀伤率的？”
“天赋。”陆乘风果断说道。
“啊？”黎援朝抬眼。
“是的。就是天赋。否则我也没法解释。”陆乘风笑着说道。
黎援朝说道：“好吧，天赋这东西还真的没法让人反驳。”
“我梳理了一下你在东海卧底期间的短暂经历。”
“温岚岚是劳动党中央护卫局的特工，樱花是外务省国际情报局的特工。”
“对于这两名专业特工对你的甄别，你是怎么过关的？你根本没接受过任何情报培训。”
“还是天赋。”陆乘风再次说道。
黎援朝看着陆乘风的档案，沉默了起来。
这时，陆乘风开口说道：“黎局，您是不是担心我接受过其他国家情报机构的培训？对我的底子不放心？”
“您可以仔细看我的档案，非常真实，而且每一段履历都有实实在在的证明人。”
陆乘风准确地说中了黎援朝的心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