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和昨天一样。
上午陪千代子耳鬓厮磨,下午去社团那边督练。
晚上,再和千代子耳鬓厮磨。
这天晚上结束,千代子已有些招架不住。
接连三日的亲密无间,她实在需要缓一缓了。
没多久就要返回东京了。
总不能,到了动身那日,连步子都迈不稳吧。
于是她婉转提议,暂且分开几天。
东野朔自无不可。
次日上午,他便转道,去了由美子那里。
在由美子这边,又不一样了。
他不需要收敛,可以尽情地占有与索求。
由美子也恰恰喜欢他这样。
她所沉溺的,正是东野朔这般不由分说的霸道,乃至那几分近乎野蛮的侵略性。
在她意乱情迷,神思恍惚之际,东野朔附在她耳畔,提出了那个叫她扮演她姐姐的念头。
由美子想也未想便应下。
随即眼波流转间,竟真带上了几分刻意的模仿。
她试着端起新海夫人那份在人前的端庄自持,背脊挺直的姿态,以及平缓而疏淡的说话方式。
只是那故作的姿态维持不到片刻,便溃不成军了,反倒演变成一种更为撩人的情态。
说实在的,她扮得并不怎么像。
新海夫人那份浸入骨子里的温雅从容,并非由美子这鲜活的性子所能轻易复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