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杯下肚,新海便絮絮叨叨起来。
说千代子有多么多么的好。
说她从小便聪慧过人,学东西一点就通,比别的孩子都聪明,长大了更争气,考上了东京的大学。
又说她模样生得这样标致,性格又好,又懂事,从不让家人多操心……
“东野君,你一定要珍惜她,一定要好好待她,不要欺负她……”新海道。
他的言语间满是舍不得,又放不下,这个亲手带大的妹妹。
东野朔默默听着,心里却也能理解。
新海虽然是千代子的哥哥,其实却更像父亲。
如今要把从小护在掌心、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妹妹,托付给另一个男人。
叫他怎能不反复叮咛,怎能不患得患失。
于是东野朔决定,今日就暂且饶过他妹妹。
翌日,东野朔起得很早。
主要是昨夜睡得太早了。
昨晚酒喝了不少,新海纯一郎都醉得不省人事,东野朔自己也喝得晕晕乎乎,倒头便睡下。
那时才晚上九点钟的样子。
此刻天尚未大亮,约莫六点多不到七点。
这家温泉旅社的床铺说不上讲究,稍嫌硬实了些。东野朔本打算多赖一会儿,却躺得浑身不自在,索性起身。
他洗漱完毕,来到院子里打了一套八极拳。
身上微微出了层汗。
正想着干脆去汤池泡一泡,却听见隔壁院中传来动静。
那边住的是新海千代子。
想来她也起来了。
东野朔出门走到她院门前,抬手轻叩:“千代子,方便进去么?”
“方便呀,东野大哥,我给你开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