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必须要成全她和君君的最后一场母女之情。
至于念念,她就是和她耍耍小孩子脾气,一时说的气话。
等她气消了,自然就好了。
但君君的事刻不容缓。
她转头叮嘱顾子灏一声:“灏灏,你先去卫生所把手包扎一下,我去找付首长。”
她和付振华的话,不适合被顾子灏听到。
顾子灏这会儿整个左手都麻麻的,他就听了何杏枝的话,去了卫生所。
到的时候,付振华正在院子里打军体拳,每一拳都带着风声。
他的脸色不太好看。
黑得像锅底。
眉头拧成一个死结,嘴唇紧抿着,眼睛里的光又凶又冷。
每打一拳,都像是在跟谁较劲。
看着付瑾之遍体鳞伤的身体,付振华又如何不会心疼?
但不打他不舒服,打了他还是不舒服。
真是应了那句话,打在儿身,痛在父心。
说实话,何杏枝挺怵头见他的。
但为了君君,没办法。
她深吸一口气,便迈着步子从容进了院子。
看见她来,付振华眼里并没有任何吃惊,反而升起一抹幽光。
该来的总是要来的。
他正愁气没处撒呢。
他扯了扯衣领,嘴角一扯,然后便戏谑开了口。
“哟,何副团长大驾光临,有何贵干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