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脚下那坚不可摧的万载玄冰。
在接触到他脚掌的瞬间,直接被烫出了两个深达数米的沸水坑。
幽冥鬼帝那张暗影构成的脸庞上。
刚才在月球上还挂着的狂喜笑容,此刻就像是被打了速冻针一样。
一点、一点地僵硬在了脸上。
他那犹如破风箱般的声音,此刻直接劈了叉,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极度惊悚:
“等……等等!”
鬼帝伸出那根虚幻的黑色手指,指着前方那尊正俯视着他们的恐怖巨物,声音抖得像是在筛糠:
“他……他之前,不是才四十米吗?!”
“怎么他妈的变成五十米了!!!”
旁边的【裂空刃帝】。
浑身的神兵利刃也在这一刻停止了摩擦。
他那两柄血色短匕构成的眼睛,死死盯着徐琨体表那层不断翻滚的暗金血焰。
“而且……他身上的温度……”
刃帝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绝望。
“为什么……他没有被鲲帝的绝对零度冻结?!”
这根本违背了他们对大荒力量体系的认知!
一个连法则门槛都没摸到的纯粹体修。
凭什么能在这股连空间都能冻结的极寒中,依然保持着堪比恒星核心的恐怖体温?!
徐琨没有去回答这群死人的疑问。
他那巨大的胸腔猛地扩张。
两团灼热的白气,从他防空洞大小的鼻腔里喷射而出,直接在冰面上融化出两条深深的沟壑。
他极其缓慢地抬起双手。
十根犹如承重柱般粗壮的手指,在掌心猛地向内挤压、收缩。
“喀嘣!喀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