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看见远处雪山上的积雪不时落下。
看见大地一阵阵轻轻震动。
看见月光之下,冰蓝色花纹从山谷中心蔓延开来,又被暗金色气血烘成绚烂的雾。
这一夜,江东北部荒野多了一处奇观。
第二天有巡逻兵路过远处,看到整座山谷都像被一层银蓝色琉璃覆盖。
冰晶里还残留着暗金色纹路。
像一座被巨神和女王共同铸成的宫殿。
但没人敢靠近。
老兵们都很有经验。
不该问的,不问。
不该看的,不看。
……
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落进山谷时,冰雾还没有完全散去。
整座山谷一半是银蓝色寒霜,一半是暗金色琉璃。
那些被夜间震裂的大地,又被冰封女王法相残留的寒意重新冻住。
裂缝里凝着晶莹的冰。
冰层下,则隐隐流动着温热的气血光泽。
远远看去,像是一座被战斗余波洗礼过的古战场。
但巡逻队没人敢说这是战场。
他们只是远远看了一眼,然后默契地绕路。
山谷深处。
叶清漪先醒。
她睁开眼时,发现自己躺在徐琨掌心里。
徐琨的掌心很大。
大到对她来说,像一片温热的广场。
暗金色皮肤坚硬,却被他刻意放松了气血,掌心温度温暖得恰到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