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朵呈现出完美六角形的雪花,落在了徐琨的肩膀上。
这具五十米高的庞大魔躯,刚刚完成极限的肌肉重塑。
体表正往外喷吐着堪比活火山口的恐怖高温。
按照正常的物理常识。
别说是区区一朵雪花。
就算是直接当头浇下一整吨的液氮,在靠近他体表三米的绝对高温领域内,也会被瞬间剥夺所有的寒气,直接气化成白烟。
但这朵雪花没有。
它极其安静地贴在徐琨那布满暗金纹路的皮肤上。
坚持了两秒钟。
这两秒钟里,雪花内部蕴含的那一丝极其诡异的法则寒力,竟然硬生生地抵挡住了徐琨体表数千度的高温灼烧。
“呲。”
一声极其微弱、仿佛冷水滴在烧红铁板上的声响过后。
雪花才极不情愿地化作一缕细细的白烟,消散在空气中。
徐琨极其缓慢地低下头。
他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那一小块被雪花触碰过的皮肤。
那里。
竟然残留着一丝极其短暂的、刺骨的冰凉感。
那一小块暗金色的皮肤表面,甚至出现了一道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灰白色霜痕。
虽然这道霜痕在零点一秒后就被翻滚的气血强行抹除。
但这种感觉,让徐琨那双暗金色的竖瞳,猛地收缩到了极限。
他抬起头。
天空彻底变了。
十分钟前。
这里还是阳光暴晒、高温蒸腾的盛夏荒野。
现在。
一层厚重得连光线都无法穿透的灰色云层,像是一口大得没有边际的铁锅,死死地倒扣在了江东市的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