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婉词，何必呢？”
羽人扇动着翅膀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宋婉词，声音优雅而残忍，带着一种猫戏老鼠的戏谑：
“你已经尽力了。看看你的城市，看看你的子民。”
他指了指下方。
街道上，异兽正在肆虐。
“哈哈哈！人类这种两脚羊，肉质真是鲜美啊！”无支祁怪笑着，伸出巨大的手掌，从废墟中抓起几个惨叫的平民，直接扔进嘴里，“咔嚓”一声，鲜血飞溅。
“不！救命啊！市长救我！”
那些绝望的呼喊声，如同一把把尖刀，刺入宋婉词的心脏。
“畜生……”
宋婉词死死咬着嘴唇，鲜血顺着下巴滴落。
“只要你肯投降，做我的奴隶，我可以饶你一命。”羽人舔了舔嘴唇，“像你这种级别的人族强者，若是戴上项圈，跪在地上求欢，一定很有趣。”
“呸！”
宋婉词吐出一口血沫，眼神依旧冷冽如刀，哪怕身处绝境，她的脊梁依然挺得笔直：
“做你的春秋大梦！”
“不知好歹！”
巴蛇发出嘶哑的声音，毒雾喷涌：“那就别废话了！把她吃了！大圣级的血肉，可是大补！吃了她，我们或许能触摸到七阶的门槛！”
“慢着。”
羽人抬手拦住它们，眯起眼睛看着宋婉词：“在杀你之前，我还有一个问题。我的妹妹玉萝，三个月前潜入这里执行任务，然后就失踪了。她的魂灯灭了。告诉我，是谁杀了她？”
宋婉词惨然一笑。
她想起了那个被徐琨捏碎脚踝、一拳爆头的羽人刺客。
“你妹妹？”
宋婉词抬起头，眼神中带着一丝快意：“她啊……死得挺惨的。脑袋都被人像西瓜一样踩爆了。杀她的人是我！”
她撒了个谎，想最后为徐琨挡一次灾。
“找死！！！”
羽人瞬间暴怒，那张俊美的脸庞变得扭曲狰狞，手中的长弓拉满，一支黑色的羽箭凝聚成型。
“给我杀了她！！把她撕成碎片！！”
“轰！轰！轰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