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天塔，第9999层。
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“芸芸！你没事吧？！”
徐琨半跪在地上，小心翼翼地捧着妹妹的脸，眼神中充满了焦急和后怕。
“呜呜呜……哥……”
徐芸芸吓坏了，整个人缩在徐琨怀里，哭得梨花带雨，身体止不住地颤抖。
她的脖子上，赫然有一道细细的红色血痕，虽然不深，但在这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。
“没事，没事。”
罗峰走过来，仔细检查了一下伤口，松了口气：“只是擦破了点皮，没有伤到大动脉，也没有中毒迹象。应该是秦天出手太急，没来得及发力。”
瞎说！
徐芸芸内心道：分明是老娘皮糙肉厚，加点加出来的防御。
看到妹妹无碍，徐琨心中悬着的大石头才终于落地。
他转过头，看向秦天原本站立的地方。
那里已经空空荡荡，只有地面上残留的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，以及通往塔外那个破碎的大洞。
“杀人了……”
角落里，林若男脸色惨白，看着那个大洞，声音都在发抖：“你们……你们杀了秦天！”
“他……他可是秦家的少爷啊！帝都秦家！那可是三大家族之一，底蕴深不可测！家里甚至有超越武圣的存在坐镇！”
叶婉儿更是吓得瘫软在地，语无伦次：“完了完了……这下全完了！秦家一定会报复的！我们都要死！”
秦天死在这里，她们作为目击者，肯定也脱不了干系。
面对两人的恐慌，徐琨却是一脸漠然。
“杀便杀了。”
徐琨站起身，身躯挺拔如山，语气冰冷刺骨：“敢动我妹，别说是秦家少爷，就是天王老子，也照杀不误！”
“哥……”
徐芸芸听到这话，止住了哭声，抬起头看着哥哥那坚毅的侧脸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她擦干眼泪，虽然还有些害怕，但眼神却变得坚定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