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晏城有种心脏撕裂的错觉:“为什么我不能是,真心给你治疗腿伤?”
云菡看着他,没说话,但眼神已然表达一切。
她不相信。
一个四年前决然分手的人,一个恋爱期间欺骗她三年的人,费尽周折,只为给她治疗无足轻重的腿伤?
怎么可能?
“小桉是无辜的,孩子是无辜的。”
“我已经答应你了,未来不会和梁桉结婚,你要怎样都可以,真的!我们的事,不应该牵扯其他人!”
云菡眼眶通红:“求你……”
周晏城目光同样痛苦:“我在你眼里,肮脏可恶到这种地步?”
云菡疯狂摇头:“没,没有,当然没有……”
她说着否定的话。
可眼神里没有一个字是真的。
周晏城心口像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压着,喘不上气。
他看着她流泪,看着她崩溃,看着她为了别的男人跪在他面前,哪怕丢掉全部尊严,也不愿说一句实话。
静默良久,只留泪声回响。
周晏城深吸口气,用力把云菡从地上扶起来:“你乖乖待在这里,哪也不要去。我保证,梁桉,孩子,包括你,谁都不会出事。”
“我能,见他们吗?”云菡试探性开口。
周晏城没说话。
一个冷寒漠然的目光,已然表达了含义。
周晏城收走了她的手机,切断她与外界的联系,独留云菡一个人待在房间,任由焦急折磨她。
……
雾山村庄。
夜色将整座大山覆盖,沙瑶和符晓飞把梁桉和穗穗安顿好,才离开下了山。
土坯的屋子看着简陋,但沙瑶的外婆是个很爱干净的人,屋内屋外整洁无尘。
村里人少,逢年过节才稍微热闹一点,常年与孤寂陪伴的老人,看见梁桉这个年轻人,还有穗穗这个小不点,脸上十分欢喜。
晚饭的时候,还特地给穗穗蒸了鸡蛋。
穗穗没什么胃口,吃得不多,老人家也没说什么,烧了热水给他们洗漱,让他们好好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