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菡忍住恶心，不可置信地看着慕方齐：“慕大哥，你为什么要这样说？我敬重你，不代表你随意评判我的生活，更何况还是这种全是偏见的评判。”
慕方齐眼底审视未减。
他总觉得云菡知道了什么。
可哪怕这样试探，她没有露出任何马脚，这让慕方齐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判断失误了？
云菡什么都不知道。
沉默半晌，云菡起身要走。
慕方齐赶忙站起来，一把拉住她：“抱歉，我刚刚情绪太激动了，我就是怕你吃亏，怕你被周晏城那样的人欺骗。”
话音刚落，一个手劲猛地抓住慕方齐，周晏城眼神冷戾：“慕方齐！你是什么样的人还轮不到你评判。”
云菡的手恢复自由，周晏城将她拉在身后，挡在她面前，看着慕方齐：“我如果是烂人，你刚刚说的话，又算什么？畜生吗？”
慕方齐并没有订包厢，周围还有其他客人。
大家零星的目光投射而来。
好奇地看向这边。
卫天佑带着两位保镖，也已经站在身后。
慕方齐身后也多了两人，两方对峙，气氛更诡异了。
云菡看向慕方齐，眼底失落：“如果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，以后就别联系了吧。毕竟小霜是小霜，你是你，我们本来也就没什么关系。”
即便到了这个份上。
她也没有露馅。
她牵住周晏城的手：“我们走吧。”
周晏城冷睨了慕方齐一眼，任由云菡牵着他往外走。
男人低头看了眼被牵住的手，手掌温热，因为健身在掌心留下的薄茧能清晰感受到她掌心的柔软。
电梯里，男人侧头看她：“怎么不告诉我？”
他声音压得低，听不出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