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沉沉,许观岳辗转难眠,喝了两杯红酒才勉强睡下。
睡得正好,忽然收到一个电话。
周晏城打来的,让他开门。
他一晚上找了三个人,许观岳,闻湛,还有一位警署的长官。
警署那边是闻湛牵的线。
或许老天都在帮他,警署的长官是刚上任不久的新官。
任何时候,顺势而为都能解决掉很多事情。
许观岳想要京城的地位。
闻湛是商人,需要利益。
而那位长官需要的是政绩。
而他,想要云菡将来不提离婚。
爱这件事都可以先搁置,离婚不行。
曾经在孤儿院的事,是横在云菡心里的刺,他必须用最快的速度将其拔除。
慕方齐大概觉得,当年器官交易的人涉及很多人,他不敢随意得罪。
这是事实。
短期之内,确实不能得罪所有人。
但他又不是非要以这件事为由,对付慕家。
他只需要结果。
准确地说,只需要云菡一个心安。
至于过程,无所谓什么由头。
更何况慕家背地里做的坏事,可不止这一件。
……
夜里,云菡做了个梦。
血淋淋的地下室里,最开始是她躺在病床上,周晏城站在她身边,握着她手告诉她:“别怕,不疼的,剜掉就好了。”
她不知道他要剜什么。
画面一转,又变成小霜躺在病床上。
慕方齐阴恻恻地站在一旁。
再一转,又变成穗穗躺在病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