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他在眼前落泪。
她的心底,也没什么波澜。
她不想听这些抚今追昔的废话。
她只想他赶紧回答——
不会带走穗穗。
以后也不会再打扰他们。
大家各自安好。
就可以了。
其他的,她都无所谓,什么腿,什么曾经,什么对不起,全都不重要。
她不在乎。
也不需要。
或者尽快提条件,都行。
可男人迟迟没有说。
“那些事,都过去了,我不在乎,没关系的。”云菡忍着心里的急躁,声音也尽量温柔。
我们现在,只说穗穗,就行了。
别说无关紧要的。
可以吗?
她恨不得直接这样说。
但又怕这样说太直接,万一他又像之前那样生气,反而弄巧成拙。
“你放心。”男人调整好情绪,泛红的眼尾看着她,眼底多了几分隐匿的阴暗与狠戾,很郑重地说,“当年的事,我会给你讨回公道。”
该死的人。
必须死。
云菡连忙摆手:“不,不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