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未说完,任永歆脸色一变,表情严肃,声音也陡然拔高:“什么?!晏城被人刺伤了?!在哪家医院?!严不严重?好,我马上过去!”
刺伤?!
云菡大脑一片空白。
心脏仿佛被无形的手死死攥住。
她几乎下意识地,脱口而出:“他在哪?!发生什么了?”
变故来的太突然。
她迫切想知道他的安危。
仿佛之前的绝情和欺骗都不存在。
一瞬间全忘了。
“呵,蠢货!”
任永歆脸上的惊慌褪去,满眼嘲讽和鄙夷。
她一把抓住云菡的头发。
迫使云菡仰头看着她。
“都被人像垃圾一样抛弃了,还演什么情深似海?装模作样,令人作呕的恋爱脑!”
她甩开云菡,对身后的壮汉示意,“带走!让她好好清醒清醒!”
云菡被粗暴拖拽,塞进一辆黑色轿车。
昏暗的后座,她双手被反绑,嘴巴被胶带封住,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。
废弃工业园区,阴冷的地下室。
霉味与铁锈混合着灰尘的气息呛入鼻腔。
他们松开捆绑,将云菡扔在墙边,关上铁门。
接下来的几天,成了云菡的地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