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接下来两个人行为，就真的把李川给惊呆了。
“我操！”
李川嘟囔着骂了一句，他难以置信地摇着头，“原来，他们俩还有这层关系呢啊？”
平时看起来，这两个女人之间，就是一种长辈与晚辈的关系。
谁能想到，她们这个年纪差，还能成为互相抚慰的好朋友呢？
不过李川又一想，善婷芳本来就是柳若曦的奶妈，从小柳若曦就裹她的扎儿，所以现在能有这么深入的交流行为，也是可以理解的了。
而且这样的情况也挺好的，未来想要一起和她们俩办事的话，也不用太费周折了。
李川通过符咒，观看了一会儿两人劲爆生动的表演之后，这才兴致勃勃地穿上衣服，从卧室走了出去。
柳家的人已经在楼下坐了一桌，都开始吃着东西，李川从楼上看了一眼就准备也下楼。
就在这个时候，走廊前面的一个房间的门也打开了。
出来的两个女人，正是柳若曦和善婷芳。
李川走了过去。
“怎么样？你们身体都没有大碍了吧？”
“嗯，我好多了，而且今天感觉精神特别好。”柳若曦笑着回答。
她笑盈盈的眼睛眯成了两个月牙，嘴角边上还有两个若有若无的浅窝。
由于有柳若曦在场，善婷芳表现得就腼腆了许多，跟李川点了点头，只不过眼中的情绪似乎还挺复杂的。
李川也看得出来，这两个女人脸上还都残留着几分红晕之色，这应该就是刚才互动的时候造成的。
李川的脑海里，很快就出现了刚刚看到的那个香艳的画面，心里不禁又是一阵激动。
只可惜现在不是时候，要不然李川说什么也要找机会下手才行。
“若曦，芳姨，咱们一起下去吃点东西吧，今天恐怕要有很多事情忙了。”
“嗯，我和芳姨早上运动了一会儿，正好都饿了呢。”
柳若曦娇笑着说道，说话时还朝着善婷芳那边挑了挑眉。
她当然是不知道李川已经通过符咒看见了她们背后的那些龌龊之事，所以还当暗语跟善婷芳说呢。
善婷芳一听柳若曦说早上的运动，顿时脸上红得更甚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