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仅仅是河道里每天出产的鱼,收入都过万了。
成本差不多也就是个人工,外加一点油钱。
树林里边有不少珍贵药材,随便找个一两样价格也都不低。
但是,这一切都是陈欢改良和发掘的。
那河道里原本的鱼,就算是捞光了满打满算,也就万把块钱,甚至还不够这个数。
山上除了一些蘑菇、野果和常见的药材以外,别人去了,根本就啥也捞不着。
虽然有珍贵的黄花梨木,但那玩意儿是法律禁止私自采伐的,等于是没有。
这么算的话,三十万块钱只多不少。
所以有些事儿,它是存在辩证关系的,分从哪个角度去看。
陈欢估摸着,新来的村长肯定是提前打听了情况。
知道他每天靠着河里捞的鱼都能赚个上万块,所以才会觉得承包款过低。
接下来赵思明一说,差不多还真就是这么回事。
“主要是你太能得瑟了。”
“这才几天啊,又是皮卡车又是劳斯莱斯的。”
“太烧包了,正所谓财不外露,树大招风,年轻人还是经验少啊……”赵思明又絮絮叨叨的说了起来。
陈欢一看他就来气,瞪了他一眼,“能赚到钱,是老子的本事,那劳斯莱斯是别人送的又不是买的。”
“仅仅是因为我日子过好了,开上了豪车,所以就要针对我吗?”
“那狗屁村长在哪儿,叫什么名字,我现在就去会会这狗东西。”
陈欢的想法很简单。
既然对方想要挑事儿,那干脆就第一时间当面锣对面鼓敲打清楚。
省的窝在心里憋得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