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直到这时我才注意到,屋里的床被异化兽破坏了,而这间屋子里唯一一床被子,一直垫在我身下。
而她自己,就这样躺在冰冷的地面上,什么也没盖。
我想说些什么,可话到嘴边又被心底翻涌的烦躁堵了回去。
体内的能量不稳定,晶核传来的刺痛一阵接一阵,连自愈能力都受到了严重干扰。
我索性不去管她。
反正这雌性是自愿的,我只能保证她活着。
就算冻着了,也和我没关系。
——
又过了一天。
我的身体在缓慢地好转,晶核周围的痛楚不再像之前那样尖锐。
可即便如此,活动依旧受到极大的限制,四肢像是被无形的锁链缚住,稍微用力就会牵动伤口。
这种无力感让我烦躁,却也无计可施。
外面的情况似乎也在变好。
炮火声比前两日稀疏了许多,远处偶尔传来异化生物的吼叫,也不再那么密集。
我猜测军方一定调整了最新的战略部署,又或许是重新规划了清剿路线。
总之,那些狂暴生物的活动轨迹明显被有效地压制了。
那个雌性出门了,她说是去见一个朋友。
天黑之前,她回来了。
我照旧把食物放在一旁的地上,她默默拿起来,低着头吃得很慢。
吃完之后,她又安静地坐回了角落里,把自己蜷缩成一团,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幼兽。
夜渐渐深了。
其实我从来没有真正睡着过,只是闭上眼睛,借着短暂的休息来恢复体力。
所以当一阵细微的脚步声靠近时,我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。
“你做什么?”
我睁开眼,那雌性的脸离我很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