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兽人供奉的神,不过是一具肉体凡胎,你现在一定很疼吧。”
雌性的脸上,是一道被子弹擦过留下的血痕,正往下淌着殷红的血。
她下意识地向后收了收那条微微跛着的腿,动作极小,却没能逃过鹿天骄的眼睛。
“鹿天骄,是你们逼我的。”雌性的声音里终于渗出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恨意。
她的兽夫死了,那个雄性太没用了。
她费尽心力将他培养成八阶兽人,还将自己的异化力分给了他,可那个废物竟然连那条蛇都打不过。
而她,当下能够掌控的能量,已经支撑不起她培养第二个八阶兽人了。
这半年来,鹿天骄非但不肯离开,反而一直在暗夜星四处搜查她的藏身之处。
“我动不了你,可你也未必能护住身边的人。所以...不如我们做个交易,你带着你的人离开,我从此...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。”
雌性的声音软了下来,可鹿天骄却不吃她这一套。
只有让敌人彻底死去,她和她在乎的人才会真的安全。
“你已经逃不了了。”
雌性瞪着鹿天骄,既然她不肯给自己留活路,那不如就同归于尽。
成天围着她的那三个雌性,还有她的兽夫和几个崽子,都是她最在意的。
就像她那个兽夫,自从受了自己的异化力,到现在都还没醒。
鹿天骄要是想救他,就必须付出同等的神力,体验和她一样的痛。
鹿天骄不给她活路,那她便也要让她生活在痛苦之中。
“救人可比杀人要难多了,那就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!”
雌性放出两枚烟雾弹,随后消失在房间中。
就在这时,听到声音的几个崽子赶了过来。
“雌母,你没事吧?”
烬曜焦急地问道,原本这个计划他就不同意,可是雌母一再坚持。
烬叁和烬嗣脸上也满是愧疚,他们扛不住这样寒冷的天气,最近做事也提不起心力,帮不上雌母的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