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天骄留在监控室继续观察狂暴兽的状态,烬野则独自走出下层舱室。
走廊里的灯光冰冷,照得人的影子都显得寡淡。
烬野的脚步不紧不慢,皮鞋叩击金属地板的声音在通道里回荡,像是某种宣示主权的鼓点。
他走向跌坐在门口的蓝渝。
那条鱼还没走。
他就那样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,背靠着墙壁,一头柔软的蓝发垂落下来遮住了眉眼。
蔫头耷脑,狼狈不堪...
烬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。
他当然教训过他。
不止一次。
但碍于身份,他不能下手太重,起码不能真把他打死。
所以他换了个方式。
他早就知道蓝渝今天到处在找鹿天骄,所以他特意让人将他们的行程透露出去。
他就是想知道,鹿天骄会怎么做...
而对于蓝渝来说,在最绝望的时候,被雌性亲口拒绝的痛,一定比自己的拳头还要让他难受百倍吧?
烬野的唇角微微弯起,那弧度里藏着毫不掩饰的愉悦。
蓝渝撑着墙壁,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。
他僵住了,视线落在烬野的脖颈处。
领口下的两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,锁骨的位置,是一枚清晰可见的吻痕,明显是刚落下不久。
一瞬间,所有的思绪像潮水一样涌进蓝渝的大脑。
他刚刚用尽所有的尊严和骄傲去求她,她却连看他一眼都不肯。
可他们呢?
他们在里面做什么?
做什么才能留下那样的痕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