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然为那些士兵感到痛心,但这不代表他会支持自己的雌主前去冒险。
尤其是面对那些失去理智、随时可能暴起伤人的狂暴兽。
鹿天骄迎上他的目光,语气笃定:
“我的精神力,说不定能让他们恢复正常。”
“那些所谓的狂暴兽,其实就是被自身的能量反噬,只要将那些能量从他们体内抽离,他们是有希望恢复理智的。
只是...会失去兽阶,变成没有战斗能力的普通雄性,但至少能保住一条命。”
“没有兽阶的雄性,注定会被家族和雌主遗弃。”
烬野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苦涩。
“就算保住一条命,又能有什么意义?余生都要活在歧视和怜悯里,反而更加痛苦。”
鹿天骄微微一怔,下意识皱起了眉,她完全不认可烬野的话。
“当然有意义,兽阶和精神力不是兽人的全部,更不是只有高阶雄性才会被雌性喜爱。”
“所以雌主不喜爱我?”烬野突然问。
鹿天骄一愣:“什么?”
他们是在一个频道上吗?
“烬野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我是在说那些受伤的士兵...唔!”
话没说完,她的唇便被堵住了。
只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,却带着明显的占有欲和不安。
鹿天骄非常确定,他们现在是在军方的会议室!
所讨论的,也是当下最紧急的事件。
所以这么高大的一个八阶兽人,太息星的总指挥长,竟然长了一颗恋爱脑吗?
烬野却像是全然不觉,他稍稍退开,冷峻威严的脸上多了几分幽怨。
她凶他。
“鹿天骄,不是说都想起来了吗?别这样叫我...还是说,又是骗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