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天骄生气了。
“组长?”蓝渝愣住了。
鹿天骄没有回答,她退得太急,以至于手肘撞到了桌角,那盒还被她握在手里的便当应声而落。
“砰——”
漆器摔在地上,精心摆放的菜洒了一地,那颗红色的爱心,碎成了无数个不成形状的碎片。
鹿天骄看着那一片狼藉,胸口忽然涌起一股烦躁。
很烦躁。
莫名其妙地烦躁。
她抬起头,看向蓝渝。
那张年轻的脸上除了错愕和不解,隐隐还闪过一丝受伤。
鹿天骄:“你们雄性,都是这么随便的吗?”
可以对只见过一两面的雌性说喜欢,然后就可以做那种事?
不,哪怕不喜欢,也可以做那种事吗?
鹿天骄不这么认为,她只觉得脏。
不是针对蓝渝。
可她在针对什么,她自己也不知道。
蓝渝的脸色彻底白了。
他主动送上自己,鹿天骄却不想碰他,这让他很受伤。
可他没有移开视线,依然直直地望着她,“组长,我不是随便的雄性。”
鹿天骄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他不是,那别人呢?
她低下头,目光落在地上那一片狼藉上。
她又想起昨天晚上,那个男人做的一桌子饭。
这些雄性,精神都不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