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如果不喜欢白清妤,自然也可以去追求自己的幸福,你是八阶兽人,又不愁找不到雌性...”
无论是谁,都比她这个“恶毒雌性”强吧,脑子缺根筋都不会想不通这个道理。
她觉得自己已经把话说得够明白了。
可她没注意到,在她背过身去的这一小段时间里,烬野的目光,曾在她颈后某处凝住了片刻。
那里,有两个红点。
很淡了,像是许久之前留下的旧痕。
她就是鹿天骄。
那两个红印是烬曜小时候咬的,他提醒过她蛇类不是温润的兽族,尤其是幼年期。
她偏不听,趁着自己不在的时候和那个小崽子亲近,结果被结结实实地啃了一口。
烬曜出生没多久便觉醒了兽纹,而鹿天骄没有精神力,保护不了自己。
若不是被他发现血迹,她还想替那崽子隐瞒,甚至就连他想要惩戒一下烬曜她都拦着不让。
烬野垂眸,掌心里凝聚的那股能量,不知不觉间已经散了。
他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她身后。
在那一瞬间,鹿天骄忽然觉得后背发凉,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。
她下意识回过头,却发现烬野没什么多余的动作,只是平淡地开口:
“所以你真的不会再打我了吗?”
鹿天骄听到这个问题,简直像吃了史莱姆一样难受。
大哥...这个问题重要吗?
他不会还想和她过吧?
这念头刚冒出来,鹿天骄赶紧把这荒谬的想法压下去,却听见烬野又开了口。
“我成年已经很久了,却从没得到过精神力的安抚,如果你真的为过去感到愧疚。”
他顿了顿,“能不能帮帮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