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优秀的雄性、来自各个星球的世家子弟,想要和她结侣。
而他的儿子,她身边目前唯一的一个兽夫,竟然在这里说“尽力了”?
男人看着跪在地上的烬野,心里像是燃着一团火。
烬野作为家族中的一个雄性,就该牢牢坐稳第一兽夫的位置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毫无血性和斗志。
“叮——”
一声脆响,一把附了火系异能的匕首就被扔在他面前。
“若是连雌主的心都抓不住,你也不必再回来见我了。”
烬野低下头,看着面前那把匕首,时间一分钟过去。
“是...”
终于,他伸手将匕首握住,又将其收回了异能空间,才缓缓站起身来。
——
鹿天骄和崽子们受到了最好的招待,此刻鹿天骄正小口喝着鸡尾酒,清爽酒水在舌尖化开,带着微微的甜意。
可她根本没心思品尝,因为此刻心中忐忑。
烬野不会跟自己的亲爹告状吧?
说这么多年她一直都在虐待他,他受了重伤还不让他回上层治病,还让他带着伤去送死?
鹿天骄越想越心虚,虽然那些事不是她干的,可究竟是原主干的还是她干的,在别人眼里有区别吗?
没有...
鹿天骄又抿了一口酒,试图用酒精来麻痹自己。
就在这时,她的余光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烬野?
他好像...有点不一样了。
不再是那套简单的衣着,他的上身换了一件全新的衬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