烬野站定了一些,调动体内的能量修复伤口。
那个雌性,打人越来越疼了,可他还撑得住。
只是...
烬野的目光落在烬曜的身上,一只手捏住了他的肩膀。
“爹爹...”
烬曜下意识想躲,却被那目光钉在原地。
“你的晶核呢?”
烬野面对几个崽子的态度和面对鹿天骄时完全不同,他总是带着作为父兽的威严。
尤其是面对烬曜,这个曾经最让他骄傲的儿子。
烬曜咬着唇垂下眼,他不想回忆那些事。
现在爹爹回来了,小午也找到了,他们一家人好好生活不好吗...
“烬曜,你跟我说实话,我不在的这段时间,那个雌性...”
“在雌母身上。”
烬曜突然出声打断,一双眸子固执又倔强。
“我的晶核在雌母身上,她一直戴着...”
那声音的底色中藏着就连烬曜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得意,他似乎极力想要证明什么。
“你这个样子,能活多久?”
普通的兽人至少有几百年的寿命,可一个没有晶核的雄性,寿命通常不超过一百年,还会被各种疾病困扰。
可烬曜却像根本不在乎一般,他好不容易才等到她回来,好不容易才让她注意到自己,他怎么可能放弃?
“那又怎样,雌母会记得我。”
这一点,他已经验证过了。
“晶核是我自己剖的,和任何人都没关系,爹爹不要小题大做了。”
烬曜着急,却不是为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