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凌乱的发丝下,一张脸苍白如纸。
“雌母...”
通体雪白的小蛇从墙角钻出,他刚刚结束一个周期的运转,已经可以驾驭体内由爹爹传输的能量了。
贫民窟的异化兽越来越猖狂,等他再强大一些,就可以帮爹爹孵化二弟弟了,这样爹爹就不用分心...
“啊——蛇!!!”
女人几乎跳起,她猛地抓起手边的台灯,想也不想,用尽全身力气朝墙角狠狠砸去!
“雌母?你怎么了...”
钝痛袭来,紧接着是温热的液体模糊了视线。
烬曜的眼前漫开一片刺目的血红,惊惶和不解催动着本能。
他顾不上伤口,勉强调动起刚刚驯服的能量化作人形。
墙角的小蛇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跌坐在地上,额角淌血的孩童。
“妖、妖怪...有妖怪!救命啊——!打死你!我打死你!”
床上的女人惊恐到了极点,她颤抖着向后缩去,随手抓到什么便没头没脑地朝他砸来。
嘈杂的人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烬曜的意识渐渐回笼。
“小主人,您终于醒了。”
烬曜睁眼后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严叔,他试图动了动手指,可脸上罩着的呼吸机让他说不出话,只能干涩地眨眼。
“您实在太冲动了,主人说...如果您不想离开太息星,就在医学院好好读书,以后都不准你去中层了。”
烬曜好不容易转动脖子,目光却是看向远处。
“严叔...”
烬曜张了张嘴,被叫做严叔的管家兽人立刻让护工上前,轻轻摘下他脸上压着的呼吸机。
“小主人?”
他靠近烬曜,试图听清他说的话。
“严叔...我好像做了一个梦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