烬午摇了摇头,没关系,他可以忍受的。
鹿天骄几人走远后,跪在地上的鬣狗兽人缓缓站起身,垂眸看着手中仍有温度的食物。
这个雌性...可真善良啊。
而且她们刚从供给所出来,一定很富有吧?
如果她能够成为他的雌主...鬣狗兽人眼中闪过一丝精明。
那雌性虽然防范得很,可是他已经在那蛇崽子的身上,留下了自己的气味。
——
几人住进了蝶香念的房子,虽然和蝶香念的庄园比起来差得远,但相较于安全区临时搭建的建筑,实在好得太多。
鹿天骄也不知是怎的,自从下午从供给所回来,她就感觉异常疲惫。
头晕晕的,像是喝醉了,却又不太像。
不会是要感冒了吧...
鹿天骄吸了吸鼻子,浅浅睡了一会,醒来后就连晚饭都没吃几口,就继续回房间里去了。
好热啊...
分明是带着凉意的天气,身体却像烧着了一般。
鹿天骄无意识地扯松了领口,匆匆倒了一杯凉水灌下去。
水流过喉咙,却浇不灭那股从体内深处翻涌上来的燥热。
她是病了吗?
这个念头刚起,下午的画面便不受控制地撞入脑海。
那个乞讨食物的雄性兽人,他衣裳下的明晃晃的胸肌,还有一路向下的腹肌,掩在宽松的裤腰...
她为什么会想到这些?
好像有什么控制不住的东西,就快要冲出血脉。
这种感觉实在太陌生,异性,缠绵的身体,交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