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,指尖极轻地拂过断口附近的鳞皮,触感光滑微凉。
烬安细长的身体缓缓缠上她的手腕,又顺着小臂向上绕来,动作间满是依赖。
“雌母,难看吗?”
是雌母亲自割断的呢。
她如果嫌弃,他就一口咬死她。
鹿天骄微微一怔,眨了眨眼,“我能听见你说话?”
明明烬安没有张嘴,也没有发出声音,可她就是听见了。
“雌母...”
她还没有回答他...
他又低低唤了一声。
这一次,鹿天骄更为确切地感受到,那不是通过耳朵听见的,而是某种更深层的、精神上的共鸣。
“烬安...我会治好你的。”
反正她的精神力无论消耗多少,只要沉睡一觉便能恢复如初。
若能以此换他完好,付出多少努力她都愿意。
她轻轻握住那截断尾,烬安的身体开始扭动,最终像是找到庇护般,整个蜷进了她怀中。
虽然她还是没有回答,可是她触摸他尾部鳞片爱不释手的模样,让他十分受用。
鹿天骄凝神静气,如同先前为烬叁和烬嗣做的,将温缓的精神力注入烬安体内。
可由于在斗兽场磋磨的几年,又回来的比较晚,烬安虽也是二阶兽人,体质却比那两个崽子差上一些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鹿天骄的手腕上金光一闪而过,随后是一道紫色光芒,伴随着她的精神力一起没入烬安的蛇尾。
烬安已经睡去,然而在鹿天骄松开手的时候,那原本光秃平整的断口处,竟新生出了一小截稚嫩的皮肉。
色泽微粉,边缘还裹着一层半透明的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