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...带我一起吗?我有治愈异能!我愿意给受伤的士兵提供治疗和安抚。”
鹿天骄毫不避讳地展示了自己的精神力,白清妤显然没料到一个雌性会说出这种话,鹿天骄确实和过去不一样了。
可出于保护雌性的目的,白清妤还是拒绝了她:
“不需要,我们有随队军医。”
“雌母,别求她!”
一向最胆小的烬午,这次表现得最为强硬。
他可以只喝营养液,或者像之前一样几天都不吃东西,他不要看着雌母去求其他兽人,甚至牺牲宝贵的精神力。
“这是发生什么事了?吵吵嚷嚷的...”
慵懒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,一辆空陆两用跑车停在众人面前。
车上下来一位高大的黑衣兽人,他绕到后排拉开车门。
紧接着,车内伸出一只白皙的小腿,系着蝴蝶结的圆头高跟鞋踩在事先铺好的地毯上。
蓬松的裙摆,精致的镶钻抹胸...这独特的穿衣风格,完全体现了主人的性格。
安保人员隔开了蜂拥而至的兽人,被簇拥的女孩收起鲜花伞,饶有兴致地看着鹿天骄和白清妤。
“是你啊...”
她认出了鹿天骄,来人正是蝶香念。
大小姐?
鹿天骄还以为自己看错了,她这种身份的雌性,居然也会来这种地方?
好似看穿了鹿天骄等人疑惑的目光,蝶香念一边安逸地享受着兽夫们精致的照料,一边不耐烦地开口道:
“看我做什么,下层可有我们蝶家的产业。难道蝶家每年交那么多军费,就是为了养你们这群废物的吗?”
明明蝶香念的声线软糯,却仿佛带着十足的威慑力。
军方的代表是一位面容粗犷的雄性,面对蝶香念的质问,他立刻弯下了腰。
“很抱歉...我们会尽快处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