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间内,雄性兽人面上覆着精巧的面具,手指轻抵额角,饶有兴致地看着台下的那场游戏。
事实上,从鹿天骄第一次急切举牌开始,他的视线就落在了她的身上。
“八百八十万...”
鹿天骄起身撑着桌子,视线在二楼隔间和烬安的身上游移。
仅仅几秒的沉寂后,二楼那盏代表出价的灯,再度亮起。
“九百万。”
那个声音从容落下,没有半分波澜。
“九百...九百一十万!”
别再加了,鹿天骄在心中祈祷着。
“九百二十万。”
楼上的报价紧随而至,平稳得近乎残忍。
鹿天骄透过隔间半透明的玻璃,依稀能看见那道身影。
对方甚至没有看向台下,只是一手随意滑动着面前的光屏,那只手腕纤细得过分,正端起杯盏,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。
他...他似乎只是在玩玩。
不同于鹿天骄在这个世界看到的其他雄性,他身形异常清瘦,几乎完全陷进柔软的沙发里。
宽大的衣物更掩去了轮廓,只透出一股疏离而慵倦的气息。
“九百三十万!”
鹿天骄的舌尖划过干涸的嘴唇,她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,于是放声直言道:
“先生!后面还有很多优秀的拍卖品,而我只想要这一个!”
她的语气是满满的赤诚,甚至泄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恳求。
在星际兽世,一位雌性已如此放低姿态当众请求,但凡对方稍有风度,都该就此收手,成人之美。
鹿天骄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她从未这么紧张过,哪怕是在下层猎杀异化体,面对生死的时候,都没有这一刻令她害怕。
笼中,一直被吊缚着双手的烬安,此时难以察觉地动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