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“不守规矩”的雄性崽子,被雌母活活打死的先例并非没有。
“雌母刚才...看起来好像没有特别生气。”
烬午仰起小脸,眼里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,“我们去求求她,说不定...”
“小午!”
烬叁猛地打断他,瘦小的脊背挺得笔直,带着几分硬撑的孤倔。
“你忘了答应过我什么?绝对不能去求她!”
今天是他自己犯了错,擅自跑出去,还差点惹来麻烦。
无论将面临什么样的惩罚,他都认了!
他撸起袖子就走进卫生间,就着水管把手反反复复洗了个遍。
雄性的恢复能力极强,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此刻已经不再流血,只是皮肉泛白,边缘卷曲,像一道丑陋的烙印。
可他身上,已经不在乎再多几道伤疤了。
——
烬叁在卧室门口停顿了不到一秒钟,深吸一口气,毫不犹豫地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。
鹿天骄手里正摆弄着医药箱,果然被她找到了一些处理外伤的药。
听到推门声和局促的脚步声停在门口,鹿天骄没有回头,她将一缕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,声音平淡道:
“过来。”
烬叁抿紧嘴唇,走到她面前,脚步有些僵硬。
他垂下眼,盯着地板上的裂纹,似乎在等待着她的惩罚。
鹿天骄这才抬起头,她第一次仔细观察他皮肤上的黑疤。
那像是某种灼烧留下的痕迹,但绝对不是她认知中的烧伤。
她的视线下移,落在他那只刚刚被冷水反复冲刷过的手上。
她忽然伸手,一把攥住了他细瘦的手腕,那力道不算轻柔。
烬叁身体一颤,下意识想抽回手,却被牢牢握住。
他眼睁睁看着鹿天骄撕开一包药粉,然后将那些白色的粉末,倒在他裂开的伤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