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快到了。”叶戚说。
算算时间,他们也差不多走了将近四十天。
“明日午后就能到。”沈文远说,呼出的气在冷空气里凝成白雾,寒风把他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,“今晚在昌明歇脚,明天一早赶路,中午前后就能看见城门。”
当晚在昌明歇了一夜。
昌明是京城南边最大的县城,比一路上经过的任何一个城镇都要繁华。
虽是夜里,街上仍然灯火昌县明,酒楼茶馆都还开着门,街上行人往来,热闹得很。
许岁安站在客房的窗前往外看,看着昌明的夜景,灯火一片连着一片,远远地铺展开去,感叹道:“昌明都这样了,京城该多热闹啊。”
叶戚走到他身后,从后面把人环住,下巴搁在他肩膀上,“明天你就能看到了。”
许岁安又站了一会儿,觉得冷了,才被叶戚牵着回到床上。
次日天还没亮,一行人便起身收拾,匆匆用了早饭,赶着马车出了昌明。
天色渐渐亮起来,东方泛起鱼肚白,官道上的车马行人也越来越多,全是往京城方向去的。
马车走得飞快,车轮碾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许岁安这回没睡觉,一直掀着帘子往外看。
路两旁的房屋越来越密集,村庄连着村庄,田地越来越少,房屋越来越多,到了后来,道路两侧全是连绵的房屋店铺,一眼望不到头。
路上的行人摩肩接踵,挑担的、推车的、骑马的、坐轿的,各色人等混杂在一起,说话声、叫卖声、马蹄声、车轮声,汇成一片喧嚣。
许岁安看得眼睛都直了,“这也太热闹了.....”
叶戚说:“还没到城门呢。”
许岁安难以置信地看了他一眼,“还没到?”
话没说完,马车拐了个弯,前方豁然开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