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仲依旧是点点头,“那就好。”
沈文远嗯了一声,见自家祖父似是没有再说话的意思,心中有些茫然不解,难道特意叫他来此,只是为了问他们考得怎么样?
过了会儿,又听见祖父问:“那个丹州来的,叫叶戚的小子,他考得如何?”
沈文远愣了愣,似是没料到沈仲会提起叶戚,但还是很快回神,斟酌了下话语道:“若是发挥正常的话,考中应当不难。”
话刚说完,就见他祖父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,嗤笑了一声。
沈文远心中疑团越发大,目光盯着沈仲,想等个解释,可半晌,都没再见沈仲有什么反应。
屋内熏香袅袅,幽静无声,烛光又昏暗明灭,沈文远眼底渐渐涌上了丝丝缕缕的疲意。
正当他昏昏欲睡,想要提出告辞的时候,沈仲不知何时走到了他的面前,手里还拿着几张像是试卷的东西。
沈文远被吓一激灵,困意褪去了几分,抬眼望向沈仲,“祖父可是有什么事?”
沈仲看着他,将手中的纸张递到他面前,“我这里有几份去年的县试和院试的卷子,给你瞧瞧。”
他下意识接过卷子,借着旁边的烛光垂眸扫了一眼,脑子里蹦出的一个想法就是,这字写得不错,端正有力,整齐均匀。
只不过他祖父突然塞给他份卷子是怎么回事儿?
沈文远心中越发茫然不解,抬眸看向祖父,用眼神询问什么意思。
见祖父冲自己抬下巴示意看卷子,他眉心微蹙,收回视线,低头看起了手中的试卷。
这不看不要紧,一看吓一跳。
只见他越看,脸上的表情越凝重,捏着试卷的手也不断收紧,直到看完整张试卷,眉宇已经拧成了川字。
迫不及待去翻看试卷的署名,当目光触及那两个字时,眼眸骤然间瞪大,嘴巴也不由微微张开,“叶戚?”
“这答卷是他的?”他惊诧地抬头看向祖父,见人冲自己点头,当即又快速低下头,不可置信地将手中的试卷细细又看了一遍。
甚至生怕自己看花眼,还特意走到了烛灯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