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岁安摇摇头,示意自己什么都没看。
两人进了屋,叶戚松开他的手,在椅子上坐下。
许岁安挨着他坐下,玩着手里的玲珑锁,望着他乱糟糟的头发,叶戚找来梳子站在人身后,为人束发。
待头发束好后,叶戚见人还在玩儿,捏了捏人的耳朵,道:“岁岁想不想喝糖水?”
许岁安舔了下唇,点头道:“喝吧,多加点小汤圆。”
叶戚松开捏他耳朵的手,笑道:“知道。”
转身来到厨房,叶九正在厨房门口练武,见到叶戚,当即停了动作,问:“怎么了?”
叶戚上前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:“你去山上弄些野生漆来,要快。”
叶九眉宇微蹙,未经处理的野生漆可是有毒的东西,叶戚要这个干嘛?
不过心里疑惑归疑惑,也没多问,拿上自己长刀就出门了。
煮完糖水端回屋子时,许岁安已经没有再玩锁了,是在书桌后面专心致志地写字。
从丹州来崇宁的路上,叶戚教了他不少字,如今已经能勉勉强强读完小半本三字经了。
就是写字还不行,除去他的名字和叶戚的名字,就只会写几个,所以这段时间他除了出去玩儿,就是在家写字。
叶戚将汤圆放在旁边的桌上,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随手拿起一卷书翻看,偶尔抬头看看许岁安。
视线扫到许岁安胸前的长命锁时,他顿了顿,道:“岁岁,明日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许岁安抬起头,眼睛亮了亮:“去哪儿?”
“去玩儿。”叶戚卖了个关子,笑道: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许岁安眨了眨眼,忽然想起什么,问:“你明日不是要去参加那个文人集会吗?”
叶戚淡淡道:“明日的集会,办不成。”
许岁安愣了一下,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要带岁岁出去玩儿。”叶戚开玩笑道。
许岁安撇嘴,“胡说八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