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错,不错,这么久,叶九这头蠢猪也终于有点眼力劲了。
许岁安知晓叶九每次来都要与叶戚谈事情,两人虽然从不避违他,但他也大多都听得不太懂,索性就直接抱着零嘴去了桌子边,给叶九打包那些他没吃完的糕点。
说是放了段时间,其实满打满算也不过两日的时间,加之现在是冬日,倒是跟新鲜的没什么区别,半个时辰前他还刚吃过。
叶九将太子传来的密信交给叶戚。
叶戚打开看了一眼,视线触及孟怀谦三个字时,神色微微顿了一下,事情闹大得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,居然还惊动了上面那位,连心腹大臣都派了出来。
丹州地属偏远,孟怀谦从京城到这里,紧赶慢赶至少也得花上两个月的时间。
眼中思绪翻涌,叶戚的视线落到许岁安身上,见人正亮着眼睛兴致勃勃地写着字,微蹙的眉宇瞬间被抚平,嘴角也不由勾了起来。
他可以在牢中待两个月,但岁岁不行。
心中有了思量,叶戚收回视线,看向叶九,“火折子。”
叶九从腰间摸出个火折子,拔开盖子,轻吹了两下,摇曳的火苗瞬间窜起。
叶戚将手中看完的信笺放置到火苗上,任由那两指宽的纸被火焰慢慢吞噬,蜷曲,焦黑,最后化作几缕轻烟,散在牢房潮湿的空气里。
“你去让陈图来一趟。”
叶九收起火折子,点了下头,转身正要走时,被许岁安叫住,“叶九,你的东西忘拿了。”
眼皮颤了下,抬眼就见许岁安将打包好的东西送到了他的面前。
李冉星几日前刚抵达府城,就听见了叶戚与赵家的流言。
心里又急又慌,还有几分被叶戚耍了的憋屈和恼怒。
如今叶戚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,竟然还敢大言不惭地让自己来接手赵家盐场!?
当时她气得差点没当场掉头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