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叶戚两人彻底消失眼前后,肖渊这才若有所思收回视线,沉思着回到自己的船房里。
二楼雅间敞亮通透,雕花的窗棂映着水光,案几上清茶袅袅,窗外河风轻柔,雅静舒适。
许岁安靠在窗框边,将那盏花灯高高举起,对着日光轻轻转动。
细碎斑斓的光影自灯身折射出来,落在许岁安指腹、脸颊与眼睫上,明明灭灭,晃得人眼晕。
叶戚侧头看着他,眼中浮现星星点点的笑意,嘴角也不自觉勾了起来,装着许岁安倒影的瞳孔满是缱绻柔情。
抿了口茶,叶戚站起身,快步朝人走去,从身后将人抱住,下巴蹭着人柔软的发丝,在人耳边低柔轻喊:“岁岁,岁岁。”
许岁安耳朵颤了颤,肉眼可见地变红,连带着眼尾都泛了浅意。
他咽了咽口水,转头推开叶戚,睫毛快速地眨巴着,一本正经道:“叶戚,你不要随便勾引我,不能白日宣淫。”
这个词是他最近新学来的,他觉得很适合叶戚现在的状态。
叶戚茫然:“.....我怎么勾引你了?”
许岁安单手拿着花灯,另一只手扒拉着红得发烫的耳朵,振振有词道:“你刚才用那样......那样的声音喊我岁岁,就是在勾引我。”
叶戚笑出声,大喊:“苍天可鉴,我冤枉啊!我只是单纯地抱抱你而已。”
原来不是那个意思,意识到自己误会后,许岁安脸蛋唰地下红透了,眼睛都变成了一圈一圈的线条,但还是硬着头皮小声反驳:“#??%#&%??&”
“岁岁,每次心虚你都来这招,到底叽里咕噜说什么东西?”叶戚上前抬起人的下巴,面上笑得不可开交,“难不成是你们这种小小兔的专属语言?”
许岁安强忍着心里的羞耻,白了叶戚一眼,道:“什么小小兔,叶戚你好幼稚!”
叶戚:“我不幼稚,许岁安才幼稚。”
许岁安:“我不和你说,我要睡觉了。”
挣脱开叶戚的手后,许岁安啪嗒啪嗒跑到屏风后面的软榻处,脱鞋、脱衣服、上床蒙进被子里,几乎是一气呵成。
夜幕垂落,华灯初上,真正到了百花节最漂亮最热闹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