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之后,他们彻底疯狂了。
中村正男趴在一门迫击炮旁边,他抬起头,看着东南方向。
那个一枪能打穿两个人、一枪能炸掉所有炮弹的魔鬼。
他恨他,恨得牙痒痒,恨得想把他的骨头嚼碎。
他是猛地站起来,抱起一发炮弹。
“八嘎……”他喃喃,声音沙哑,“八嘎呀路……”
他扑到炮管旁边,把炮弹塞进去。
“死ね——!!!”(去死吧——!!!)
他的手,即将松开。
两千八百米外,林默看见这头鬼子站起来了。
那鬼子抱着炮弹,嘴在动,在喊什么。
林默不需要知道,他的十字线,压在那门迫击炮上。
“砰。”
子弹飞出枪膛,穿越两千八百米,穿过那个军曹怀里那发炮弹。
中村的手,还没有松开。他的嘴还张着,眼睛还瞪着,那个“死ね”的“ね”字,没来得及说出去。
然后,他怀里的炮弹炸开了。
接着,殉爆!
这一次,所有的炮弹,同时炸开。
那些炮弹箱,像鞭炮一样炸响,一个接一个,一声接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