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跟随皮丝克斯前往主殿。
殿门口站着两名白银圣斗士，银白色的铠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，头盔遮住大半张脸，只露出下巴。两人看到皮丝克斯，同时躬身。“皮丝克斯大人。”
皮丝克斯微微颔首。“向大祭司通禀一声，我要举荐这位沐风阁下为本分殿的第十三位黄金圣斗士。”
两名白银圣斗士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林枫身上，上下扫了一遍。东方人？黄金圣斗士？他们眼里写满了“这什么操作”，但没敢多问。其中一人转身进入主殿。
不多时，那人出来。“皮丝克斯大人，大祭司请您和您举荐的人进去。”
———
主殿比林枫想象的要简朴。
没有金碧辉煌的装饰，没有堆砌的宝石。青灰色的大理石柱，柱身刻着战争与智慧的浮雕。穹顶高耸，月光从天窗倾泻而下，在石板地面上画出一块块银白色的光斑。
最里侧，一座雅典娜神像矗立在半圆形的高台上。女神左手持盾，右手持矛，面容平静，目光微垂。石像的眼睛不是刻出来的，是嵌着两颗蓝宝石——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，像在看你，又像什么都没看。
神像下站着一个白发老者。
一身素白的祭司袍，袍角绣着金色橄榄枝纹路。面容清瘦，颧骨微凸，眼窝深陷。目光很温和，像在看一个晚归的孩子。
林枫神念一扫。
老者体内的力量波动也就相当于化神期。
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：才化神期？怎么感觉我一个人就可以把这一处分殿给刷平了？
皮丝克斯凑过来压低声音。“沐风，塞琉古大祭司是钻石圣斗士，他是我们这里分殿的负责人。”
林枫嘴角一抽。“分殿负责人才钻石圣斗士啊？你们雅典娜神殿不会都这么弱吧？”
皮丝克斯一呆，看着他，满眼不可思议。
这人的脑回路是不是有什么问题？钻石圣斗士在他嘴里成了“才”？
塞琉古的声音从高台方向飘过来，温和得像被阳光晒过的溪水。
“来自神秘东方的阁下，你的质疑没错。作为一处分殿的负责人，我的实力确实不够强。但这并不代表我们雅典娜神殿弱。我们的强者在圣域潜修。你若是能够成长到星耀圣斗士，便有机会前往圣域了。”
对方这么坦诚，林枫反倒不好意思了。
“抱歉，还请原谅我的无礼。”
塞琉古微微一笑。“无妨，质疑不是否定，而是通往真理的必经之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