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俄区，西伯利亚荒原。
林枫站在一座被积雪压塌了半边山门的宗门废墟前，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这是他进入大俄区后灭掉的第十七个宗门。玄虎崽子在丹田里又凝实了几分，杀生剑意也攒了小几十万，人族气运从200涨到了250。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。
然后他遇到了第十八座宗门。
空的。
不是被灭过的那种废墟——山门完好，建筑完好，练武场上甚至还散落着没来得及收起的兵器架和木人桩。但没有人。没有玩家，没有NPC。
林枫站在空旷的宗门大殿里，神念反复扫了几遍，确认这里确实没有一个活人。
“什么情况？”他嘀咕了一声，没太在意。
然后他遇到第二座空宗门。第三座。第四座。
从第五座空宗门出来的时候，林枫终于确定这不对劲了。这些宗门不是被灭的，是自己搬空的。他甚至在其中一座宗门里发现了一行刻在墙上的字：
“请诸君赴死阁下，我们来年再见。——冬山派全体弟子敬上”
林枫看着这行字，嘴角抽了抽。
他催动凭虚御风，连续飞过十几座宗门驻地。全是空的。不是一座两座，是大俄区全境靠近华夏方向的宗门几乎全部清空，就像一个巨型沙盘上被一只无形的手把棋子全拨拉走了。
“不对劲。”他悬在空中，眉头慢慢皱起来。他灭东瀛宗门的时候，鬼子们死战不退。灭韩国宗门的时候，阿西吧们一边骂一边打。怎么轮到大俄区，毛子们全跑了？
妈的！毛子在跟他玩空城计，而且玩得相当彻底。
林枫算是明白过来了，他本来还指着这些宗门刷杀生剑意和人族气运，现在还刷个蛋。
他站在空中，神念铺开两万米。触目所及，山川河流依旧，城市也在，但宗门驻地全都变成了鬼城。
林枫沉默了好一会儿，然后把九劫剑收了起来，虽然城市还在，但他终究做不到屠城这种事。
行。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宗门空了，圣彼得堡的冬宫总不至于也空了吧？
他催动凭虚御风，往大俄区京城——圣彼得堡方向疾驰而去。
——
圣彼得堡，冬宫。
这座以青金两色为主调的巴洛克式宫殿群，坐落在涅瓦河畔。碧蓝色的外墙上嵌着雪白的廊柱和金色的人像浮雕，在月色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奶油色光晕。宫殿正门前的广场上铺着鹅卵石，两侧各立一排青铜雕像，手持长矛，姿态威仪。
皇宫禁军仍在。数万NPC卫兵列阵于宫墙之外，长矛林立，甲片在阳光下反射着冷白色的碎光。城门紧闭，城墙上弓弩手弓弦半张，一切看起来都像是正常备战状态。
至少表面上是这样。
林枫在空中观察了好一会儿，神念穿透宫墙，扫过一座又一座殿宇。禁军是货真价实的禁军，人数不少，装备齐全，各级军官都在各自岗位上。
但沙皇呢？他把神念集中在冬宫最核心的区域——沙皇的寝宫、议事大殿、皇家书房。没有。全都没有。别说沙皇本人了，连沙皇的贴身侍从、皇后、皇子公主都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