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远想了想。“林总，我不做投资决策，只提供数据。但从财务角度看，十一亿七千万的回报，已经是十倍的利润了。咱们投了1.06个亿，拿回来十一亿七千万，这个收益率，放在任何地方都是惊人的。至于后面还能涨多少，那不是财务能判断的。”
林晓点了点头。他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看着外面的城市。阳光照在那些高楼上，反射出耀眼的光。远处的江面上，有几艘船在慢慢移动。
他想起前世，华方通讯的股票确实涨了很多。但他也记得，后来有一波回调，很多人被套在里面。不挣最后一个铜板——这是他自己说的话。
“老沈，”林晓转过身，“华方通讯的股票，可以慢慢出了。”
沈明远在笔记本上记下来。“林总，全部出完？”
林晓想了想。“分批次出，不要一下子砸盘。慢慢卖，争取卖个好价钱。”
王磊在旁边说：“哥，真出啊？我看着他还要涨。技术形态走得很好，成交量也在放大，明显还有空间。”
林晓看着他，笑了。“你忘了？不挣最后一个铜板。咱们不是说过吗？”
王磊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他当然记得这句话。那是他们刚开始合作的时候，林晓跟他说的。那时候他们做空美股，林晓让他提前平仓，他不理解。结果第二天，那两只股票暴跌。从那以后，他就记住了这句话。
“而且，”林晓继续说，“现在不出，到时候想出不去了。咱们的持仓量不小，真要等到高点再卖，根本卖不掉。你一卖，价格就掉。分批次慢慢出，反而能卖个好价钱。”
王磊想了想，点了点头。“行。听你的。那我今天就开始准备，分账户、分批次，慢慢减仓。”
林晓说：“好。”
沈明远在旁边说：“林总，那华方通讯的钱回来之后，新能源动力二期款和芯源后续资金就有着落了。你不知道啊，之前可愁死我了，孙总那边催了好几次，说再不打款，研发进度要受影响。现在华方的钱能回来，我这心里总算踏实了。”
林晓笑了。“辛苦你了，老沈。”
沈明远合上文件夹。“对了林总，和学校合作的那个正伦智能科技，第一批资金要两千万，按照合同，应该到账了。您看什么时候打？”
林晓说：“账上的三千万还有别的用处吗？”
沈明远说：“没有。两千万打过去，账上还剩一千万，日常运营够了。”
林晓说：“那就打吧。别让谷教授那边等着。”
沈明远点了点头。“好。那我先去忙了。”
他站起来，拿着文件夹出去了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林晓和王磊两个人。王磊坐在椅子上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，像是在算什么账。
林晓靠在椅背上，沉默了一会儿，开口了。
“还有个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