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伟没有马上答应。他想了想，问：“他们俩的技术，你试过没有？”
冯建波笑了。“刚才让你上桌打两圈，就是让你试试他们的手艺。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王建伟回忆了一下刚才那几把牌。那两个人在牌桌上不说话，不看对方，不使眼色，但每一把牌都打得恰到好处。该赢的时候赢，该输的时候输，不贪不躁。他赢的那一把，他总觉得是对方故意放的。
“是个高手。”王建伟说。
冯建波点了点头。“那当然。我跟你说，有他们在，咱们的场子就是印钞机。你想想，C市有多少赌钱的？那些老板，那些做生意的，那些手里有点闲钱的人，哪个不想找个地方玩两把？只要场子开起来，钱就不是问题。”
王建伟想了想。“场子的事，我可以想办法。地址我来找，看场子的人我来安排。但澳门那边的事，我不熟。”
冯建波说：“澳门那边你不用管。过两天我带你跟建国去一趟澳门，看看那边是怎么搞的。学学人家的规矩，学学人家的门道。回来之后，咱们就开干。”
王建伟回头看了林建国一眼。林建国正站在旁边，听见冯建波的话，眼睛亮了。他走过来，凑到两人跟前。
“建波哥，我能参一股不？场子地址我来找，绝对安全。我在C市认识的人多，找个偏僻的地方不难，而且我在道上也有几个兄弟，看场子的人我也可以安排。”
冯建波看了王建伟一眼。
王建伟说：“放心，他绝对没问题。自己人。”
冯建波想了想，点了点头。“行。你们准备准备，过两天咱们去澳门瞅瞅。看看人家那边是怎么搞的，学学经验。回来之后，就开干。”
王建伟说：“行，没问题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问：“建波，我之前托你打听的那个事，别忘了。”
冯建波拍了拍脑袋。“你说那个林晓的事？放心吧，就是打听个人嘛。我那个朋友在望海混了几年，人脉广得很。只要他在望海，我绝对给你找到他。你等我消息就行。”
王建伟点了点头。“好。”
几个人又聊了几句，王建伟带着林建国告辞。出了小区，站在路边等车。夜风吹过来，有点凉。林建国缩了缩脖子，看着王建伟。
“建伟，那个场子的事，真能挣钱？”
王建伟看了他一眼。“怎么？输了三万就怂了？”
林建国摇了摇头。“不是。我就是觉得，这事靠谱吗？”
王建伟说：“冯建波这个人，在望海混了十几年，从来没出过事。他介绍的那两个人，你也看见了，手底下确实有真功夫。只要场子开起来，钱就不是问题。你那三万，一把就能赢回来。”
林建国点了点头，没再说话。出租车来了，两个人上了车。车子穿过C市的夜晚，街边的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。
林建国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。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几件事。小爽的事，林晓的事，场子的事。哪一件都不好办，哪一件都得花钱。他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掐进掌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