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间在园区旁边的那家酒店三楼，临着窗，能看见外面工业区的街景。望海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，在白色的桌布上投下一片暖光。桌上已经摆好了菜，不是那种大酒店的精致冷盘，而是地道的本地菜，但每一样都做得用心。
孟庆华坐在主位上，孙建国坐在他左手边，林晓坐在右手边，王磊挨着林晓，几个股东依次坐下。服务员倒好茶，轻轻带上门出去了。
孟庆华没有动筷子，而是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秘书。秘书点点头，从公文包里拿出几份文件，分别放在孟庆华、林晓、孙建国面前。
“这个你们看看。”孟庆华说。
林晓拿起来，翻开。文件不厚，只有几页纸，但每一条都写得很清楚。他快速扫了一遍，然后放慢速度，逐字逐句地看。
这是一份合资公司的成立方案。
公司由三方共同出资成立——新生投资、新能源动力有限公司、庆华集团。新能源动力以技术和现有生产线入股，庆华集团出资三千万，新生投资出资五千万。股权分配：庆华集团占34%，新生投资占33%，新能源动力占33%。
孟庆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放下。“这是我让公司连夜做出来的。你们看看，有什么想法直接说。”
林晓没说话，继续往下看。文件里还写着，新公司拥有这款电池的全球销售权，所有销售渠道由庆华集团负责搭建，新能源动力负责生产和研发，新生投资负责资金统筹和战略规划。
他看完最后一页，把文件放下。孟庆华看着他，等着他开口。
“孟总，关于您说的这些，我没有问题。”林晓说。
孟庆华点了点头。
“但是对于文件上写的‘全球销售权’这个条款，我有点异议。”
孟庆华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，看着他。“你说。”
林晓组织了一下语言。“孟总，未来这个市场，不是一个人能吃得下的。”
孟庆华没说话，只是看着他。
林晓继续说：“我的建议是，东亚代理权可以交给这个公司。至于欧洲、美洲这些地方，还是需要稍微等等。市场太大，咱们一家吃不下，硬吃反而会出问题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着孟庆华。“全球销售权，可以改成优先发售权。”
孟庆华听完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，放下，然后转过头，看向孙建国。
孙建国还在看文件。他看得很慢，每一条都要琢磨半天。旁边张总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胳膊，他才抬起头，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