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瑞金叹了一口气,也知道现在自己肯定是没有办法继续跟陈岩石交流下去了。
这个老登,完全没有任何交流的可能。
说什么他都不信。
三天,你解决十年的漏洞给我看看。
三天,你如何把不在你手中的录音增加别人的声音?
三天,如何让陆亦可冲锋陷阵。
陆亦可纯粹就是傻逼。
沙瑞金有些恼火了,想到了不久之前刚刚闹出一些矛盾的林华华,顿时感觉头皮发麻。
汉东省检察院,怎么净出这种小仙女。
侯亮平,你他妈的是怎么带队伍的?
不对,侯亮平是去年才来的。
陈海,你这个傻逼,你是怎么带队伍的?
压着火,沙瑞金对着陈岩石深深鞠了一躬,转身离去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陈岩石颓然靠回轮椅,老泪纵横。
王馥真抱着他哭:“他怎么会变成这样……”
陈阳站在门口,冷冷道:“因为他现在是省委书记,不是陈家的儿子了。”
夜深人静。
陈岩石颤巍巍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旧铁盒,里面是一枚1948年的党徽——他入党时戴的。
他摩挲着那枚锈迹斑斑的徽章,喃喃自语:“当年我们闹革命,是为了让人活得像人。可现在……连一条命,都要给大局让路。”
“我,不会善罢甘休,绝对不会!”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