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怕他再乱动,就注射了一针镇定剂。
你帮我照着光吧,我电极还没有放全。”
林涵点点头,将手电筒照向病人。
由于仪器断电后仍旧有内置电池供电,倒是还能正常运作。
机器规律的滴答声不断响起,维克多就在林涵的注视下,在手电筒灯光下精确的将电极插入病人的后脑。
“这种半毫米的电极,可以很好的测量大脑外侧神经传递的情况。
这种方法对于环境要求不严,也好操作。”
维克多看着已经弄好的仪器,和林涵解释道。
同时,疗养院也恢复了供电。
检查室里瞬间恢复了光亮,维克多也恢复了他平常和蔼的样貌。
林涵将手电筒关闭,和维克多一同观察着仪器。
“我等等也要测这个吗?”
“嗯,可能是另外一种。
听你在邮件里的描述,这可能和脑部活动有关,梦境通常会模糊不清,大部分醒来会忘记细节。
像你这种梦见多次,还都是同一个场景,我有理由怀疑你的前额叶皮层出了些问题。”
林涵听的一愣一愣的,只能看着维克托继续摆弄他的仪器。
“……看情况,他的病情好转了不少。
再开些药,过几个疗程,应该就能出院了。”
“那,到我了?”
“去那个病床上躺着吧,外套脱掉。”
维克多说完转身去取东西,只剩林涵一人待着。
他按照指示来到那张病床前,将外套脱下,只剩下身上一件作战短袖。
腰间的枪套也被他取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