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千个活人？”顾冷霜挑起长眉，手里的重炮重重砸在金属地板上，“这破游戏里，还能有这么多活口凑在一块？”
顾凌霄靠在主控台的椅背上，单手控着方向盘。他对于救死扶伤没有任何兴趣。
“主脑不把他们弄死，反而圈养起来当生物算力，这说明那营地里有一整套提纯能量的工业设备。”顾凌霄按下打火机，点燃一根烟，青灰色的烟雾在二十四度的车厢里慢慢散开。“它敢派人来截我的胡，我就去断它的口粮。”
方向盘猛地打转。霸王战车调转车头，锁定东南方向全速挺进。
反重力模块在这个时候彻底完成了与底盘的磨合。厚重的履带已经被工作台拆解回收，庞大的钢铁堡垒直接悬浮在离地半米的位置。没有了履带碾压冰雪的杂音，也彻底隔绝了地形带来的任何颠簸。一百多吨重的漆黑战车，像极了一头在暴风雪中滑行的幽灵巨兽，安静且致命地向目标区域平稳推移。
确认航线设定完毕后，顾凌霄起身走向后方的生活区。
这里的灯光被顾书画调成了让人极其放松的暖黄色。苏婉清穿着一件极其贴身的真丝长裙，迈着优雅的步子迎上前来。她手里拿着一条用热水浸透过的棉毛巾，走到顾凌霄面前，十分自然地牵过他的手。
“外面零下八十度，体质再好，寒气也容易顺着毛孔往里钻。”苏婉清嗓音婉转轻柔。她一点点替他擦去指关节沾染上的黑色机油，还有那些微不可见的冰渣。那双勾魂的桃花眼里，快要溢出浓得化不开的崇拜与依恋。
顾凌霄任由她服侍，鼻息间全是女人身上那股成熟馥郁的幽香。刚经历过狂暴的厮杀，车内这种绝对的安逸感带来了极大的身心缓冲。
厨房门推开，顾知味端着一个小号的保温砂锅走出来。她脸颊被炉火熏得微红，透着一股诱人的肉感：“凌霄，刚用你收回来的变异雪原熊掌熬了浓汤，里面加了极地冰心菇的伴生菌丝，趁热喝一口暖暖胃吧。”
浓郁的肉香瞬间在车厢里弥漫开来。外面是冻结一切的极寒地狱，车里却过着顶级财阀都无法企及的奢靡日子。
顾凌霄端起瓷碗喝了口热汤，前方主控台处的顾雅言已经把刚才的战利品数据全部梳理完毕。
她推着鼻梁上的金丝眼镜，全息屏幕上的各项进度条正在全线飙红。
“凌霄，仓库快要装不下了。”顾雅言的语调难得透出强烈的亢奋，“那一百二十辆雪地战车，还有刚才那台主脑机甲的残骸，工作台的分解转化率高得离谱。你猜弹药结算出了多少？整整三百三十万发特种钨芯子弹！”
三百三十万发。
这是个极其恐怖的概念。哪怕车上的火力点全开，按着扳机不松手，连续倾泻上一个月都打不空。
“不止这些。”顾雅言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，把数据表格放大，“除了弹药，我们还提炼出了一万五千套高阶火控元件，外加整整两万吨的高维特种装甲板。这波抽油刮痧，直接把咱们的底蕴撑到了溢出极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