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车清。”她说。
顾凌霄没接话。
他转身,走到武器架前。
银灰色的杠杆式步枪安静地挂在架子上。
2级品质的金属光泽在舱内灯光下柔和而克制,不像新出厂的刺眼,更像一件被主人养熟的器物。
他摘下枪。
左手托住前护木,右手握住枪颈。枪托抵肩。
重量分布从掌心传到肩窝,像一条被唤醒的蛇找到了自己的位置。
“不用下车。”顾凌霄说,“我一个人去桥头。”
后舱安静了一秒。
顾冷霜的眉头跳了一下。“八十——”
“三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三分钟。”
他推开车门,冷风灌进来。
零下四十度的空气像刀片一样刮过面颊。
顾凌霄背着杠杆式步枪,合金战斧挂在腰后,大步走向桥头。
五百米的距离他用了不到三分钟。
积雪在靴底发出干燥的嘎吱声。
桥头。
他停下。
站定的位置距离桥面上最近的一只丧尸约四百米。
在这个距离上,普通人的肉眼只能看到模糊的灰色轮廓。
但基础感知7级不是普通人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