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清穿着那件高开叉的酒红色旗袍,外面套了一条蕾丝围裙。
她正站在灶台前,手里握着锅铲,对着一口冒黑烟的平底锅发呆。
锅里躺着四个鸡蛋。
或者说,四团黑炭。
“码?”
苏婉清转过头,脸上沾着一块面粉。旗袍的领口因为弯腰炒菜敞开了不少,那抹令人窒息的白皙正在热气蒸腾中若隐若现。
“老公你醒了?”
苏婉清的表情有点心虚。
“知味昨晚……太累了,今天让她多睡会儿。”
“妈想着帮她把早饭做了。”
顾凌霄走到灶台前看了一眼锅里的惨状。
四个煎蛋全煎成了锅巴。边缘焦得发黑,中间的蛋黄还是流心的。
一半生一半焦。
这到底是什么逆天手艺才能做出来的?
“妈,你这煎蛋是什么流派的?”
“生焦混搭风?”
苏婉清委屈地撅了撅嘴。那张精致到犯规的脸上带着几分窘迫。
“人家也是第一次做嘛。”
“以前在家都是知味做饭,我连灶都没开过。”
旁边的案板上还摆着一盘切好的馒头片。
切得歪歪扭扭,大小不一。最大的一片能当飞盘使,最小的薄得透光。
顾凌霄忍住笑。
“行了妈,心意到了就行。”
“你去坐着,剩下的我来。”
“不要!”苏婉清握着锅铲不撒手,“你昨天给知味做了面,今天妈也要给你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