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凌霄在门外听得哭笑不得。
好家伙，雅言这是把法庭辩论那一套用在自己身上了？
他叹了口气，轻轻敲了敲门。
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
开门的正是顾雅言，她似乎刚洗过澡，身上只穿着一件丝绸睡袍，领口敞开着，大片白腻在微弱的红光下晃得顾凌霄眼晕。
“顾凌霄，你少在这儿跟我们装蒜！”顾雅言一把将他拉进房间，反手锁上了门。她咬着牙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豁出去的劲头，“我们等了你很久了。这车上快被你吃光了，就剩我们几个，你是看不起我们，还是觉得我们没魅力？”
顾凌霄被这开场白给整懵了。
“不是，雅言，这事儿也得分先来后到……”
“分个头！”顾雅言勾住他的脖子，直接吻了上来，笑得一脸狐狸样：“今晚，我就是第一个！”
房间里的灯光悄然熄灭，只剩下窗外风雪的呼啸和室内逐渐急促的呼吸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顾凌霄才从二姐的房间里出来。他看着走廊尽头另一间亮着灯的卧室门，无奈地摇了摇头，走了过去。
门没有锁。
他轻轻推开，一股淡淡的书卷香气扑面而来。
顾书画正坐在床沿，这位平时刻板端庄的语文老师，此时却换上了一身极其贴身的教师制服，黑色的丝袜勾勒出完美的腿部曲线。看到顾凌霄进来，她的脸瞬间红透，紧张地攥着衣角。
她伏在顾凌霄耳边，吐气如兰，声音颤抖得厉害。
“顾同学……老师今晚要给你开小灶补课……”
“这节课的内容……叫《论人类繁衍的生理基础》……”
顾凌霄感觉一股邪火“腾”地一下就窜到了天灵盖。
老师带头开车，这谁顶得住？他直接将这位害羞的老师拦腰抱起，走向了那张知识的“温床”。
当他最后来到顾诗瑶的房门前时，内心已经平静了许多。
他推开门，发现三姐并没有像前两位那样刻意准备。她只是穿着一身朴素的棉质睡衣，静静地坐在窗边，看着外面的风雪，眼神里带着一丝落寞。
听到动静，她回过头，看到是顾凌霄，眼中闪过一丝惊喜，随即又黯淡下去。
“凌霄……”她声音软绵绵的，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，“我……我没有她们那么大胆……”